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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來交售悲哀的人都必須像洋白菜那麼團結 ...顧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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蘆葦地帶

我卻從未真正記憶她在舞台上的模樣。小學時和媽媽一起坐社教館後排,從指縫裡偷看薪傳與涅盤兩齣舞作,回家以後惡夢連連。原初的恐怖找不到語言,玄祖母的死亡透過那些張做扭曲的肢形從此不斷伏襲我童真的明亮。死亡瀰漫指縫裡的記憶,我終於無從得知當年她在不在舞台上。 我記得的是舞台下的她和蘆葦地帶。 報導中的她總是快樂,而我每每要從詩裡揣想; 「假裝那悲哀是未來的世界 不是現在此刻,雖然 日頭越升越高,在離開 城市不遠的蘆葦地帶」 石計生論楊牧詩文的詩文: 「如森林長大於遠山」「如蘆葦蔓延過無涯的沼澤」「如埋沒宮殿的青苔」 我們找到了我們在 有限的坐席上的位置 那時未來有一美麗地平線 讓我們的愛完整於無可挽回的遙遠裏⋯ 必得以如此的間接與曲折,紀念一位我從不熟悉的藝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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