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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來交售悲哀的人都必須像洋白菜那麼團結 ...顧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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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的人

租給F家了,給他哥哥一家人住。
(F,我曾經的學生,竟恰好也是L一家人的老鄰居;因為這樣我吃了好多F家餅店出名的月餅,也聽L說了好多F父親一輩子勤勞誠懇待人的故事)

 八個朋友一起開補習班。 主要是A在忙。 需要很大的資金。估計第一年不能賺錢。

 這樣一忙就沒時間出國玩了吧?

 沒時間玩了,先把補習班忙玩再說。

 少說也要兩三年才能休息吧。

 嗯。

H幫忙。他生了個小女兒,八個多月,好可愛。但是最近身體不好,因為自己餵母乳。

 A呢?還在原來那裡教嗎?

出來自己做了。
因為有一個分班已經開始
2-3個月了。現在學生已經有50個。
棉蘭還是老樣子。只有華文教育真的是很紅火。中國來的訪問團來來去去一團又一團。我們的暨大函授班,半年多了,光這裡就有八十幾個同學。


Y阿姨一聽我的聲音就認出我來。

你在哪裡?

我在美國! 

我女兒明年四月也要倒回美國。 

讀書嗎? 

嫁人啦!

恭喜恭喜!

但是她四月先去辦手續,因為要早點拿到綠卡。

婚禮明年聖誕節以前舉行。

為什麼不今年聖誕節就來?還要等那麼久!

今年我很忙,我忙著娶媳婦啦!
(我沒聽清楚,Y又強調一次,我娶媳婦啦!我完全看見她帶笑的眼神!)

恭喜恭喜!你已經當婆婆(想不出棉蘭用詞),當家娘了,(this is it!)

 是啊我老了!快要抱孫啦!

我最近忙,因為我在作一個新家。

又買新房子啊,喔,要給兒子住~!

給老娘住!我住的給兒子,我自己搬過去住! 

婆婆般過來沒?

還沒! 

( 那間房子就像我的論文,一直作不出來!)
我知道,都是阿姨害我,帶我去太多地方,害我資料太多寫不出來。 

我跟你說的都是胡說八道的,你要刪掉才對啊

就是那些才好玩!我正在寫LY跟我說的印尼人的家跟華人的家有什麼不一樣

LY 還是老樣,教教補習,去教會作作帳 

阿姨現在在哪裡?

在車上!

去哪裡? 

找同學。

還是那位司機嗎?

還是啊,都八年了!
等你再來,我叫他去接你!
他都認得你了。你一定還是又瘦又高,都沒有變。


Y的話總是很簡單,但就常常讓我很感動。他對人有一種簡單直接的情感表達。
L
就比較保留。他不說出。LY則是從不保留,所以有時候覺得太過。


最後打給LY,告訴他我正寫著跟她散步去她七姑家,那時她跟我說怎麼分辨印尼人華人的房子。

是啊, 印尼人的家有很多葉子。對不對?你什麼時候再來?我在這裡很想念你, ~~~想念你。

話如其人的LY,總是這樣的傾囊而出。
LY, 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,我知道。
雖然我有時候很討厭我的論文,
但是大部分的時候,我也是很~~~想念你,想念你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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